| elsie's profile小兆的镜花缘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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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时空之旅上海杂技团“时空之旅”杂技表演是不一般的。那些美少年像穿越时空的精灵一样翻飞在 空中,长长的衣袂火焰样飘动,让人想起敦煌杂伎。电光火石中一瞥冷然的微笑,在如潮 的掌声喝彩间,精灵回到人世,却掩不住悲凉...... 周末带家人去上海,为了这一场表演。 白天经过静安寺常德路,发现故居的牌子拆掉了,换了白底蓝字的“私人住宅,谢绝参观”。 楼下新开了一家书吧,临街放几张桌椅提供简餐。 安静明丽。 想着什么时候一个人来,坐个下午。 给一一买了架天文望远镜,又花了我不菲的一笔。答应过他的,应该兑现。自己什么也没 买,哪里也没逛,这是为家人服务的一个休假。 想着,什么时候一个人来,穿街走巷地,走走看看。 June 25 朋友女友昨天下午朋友带他的女朋友来玩。小姑娘,比他整整小了十几岁。一张清水脸,两条麻花
辫,白T恤,碎花长裙,底下一双现在不多见的搭袢黑布鞋。 她让我想起我的青春岁月,立志特立独行的,桀骜的青春。 她有四分之一的犹他血统,出国后又从匈牙利回来——为了和他在一起。种菜做饭,做个 山民。 她说,如果有一天连山民也做不成了,那么就去以色列,作为犹他的子裔,去以色列路费、 读书是完全免费的。尽管她只有四分之一的血统。 民族自豪感不用刻意灌输,予惠与民,自然有归属感且自豪。 June 14 海派清口昨晚看周立波说海派清口“笑侃三十年”,让我在三更半夜笑得像个疯子。这种紧密结合 时事的调侃方式比小沈阳之类更对我胃口。他学我们的温总,握住“最脏的那双手”说, “我们来晚了”,惟妙惟肖的腔调,谑而不亵,很好玩。是的,什么都可以调侃,包括领 导人,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周立波自认平时是个“特深刻”的人,每天考虑很严肃的话题 。比如什么是老百姓心中的“三个代表”,比如“和谐社会”的定义究竟如何表达更易被 普通人接受。《南方周末》说海派清口体现了现代公民意识民主意识,我想并不为过。 周是一个把洋装穿得很正点的上海男人,他将“海派清口”定义为有别于粗口、混口、荤 口的一种全新表演形式。周的表演大部分使用上海方言,间或“穿梭”普通话以及中国的 南腔北调。周立波每晚所说的,是上海这座城市开埠近170年和改革开放30年里的衣 食住行、酸甜苦辣和人情世故。周立波说,“我是主动去探索这座城市的思想,想与观众 一起整理这座城市的发展线索,希望与他们一起完成对这座城市的思考,我希望能帮助大 家找回对这座城市和对‘海派’文化的自豪感和认同感。”海派清口有它的地域性,周立 波却说:“海派清口”只演给本地人看,只演给喜欢他的人看。末了,还“矫情”一句: “不是每一滴水都要汇入大海的,我是一滴只溶于黄浦江的水。” 周立波一袭黑色礼服,在上海美琪大戏院粉墨登场。他说,我是一个天真调皮的人。这里 的观点只代表周立波所表演的周立波的观点。 May 20 谁在爱里不卑微关于《小团圆》这本书,我想,“谁在爱里不卑微呢?”且不可孤立地看待她,她如山如
河,我们看到的决不是全部。因此一切评论也都可能是轻薄的。至于道德观的判断更是过
于简单。
我喜欢这样的她,一个女人,一个血肉之躯,在历史的无明里,在人性的幽微里,如此无
助又如此孤勇。 不如借用林夕的词,作注释: 你不认识我怎能看透我过去的是非/我不了解你怎能估计你未来的憔悴/你不问我不答在柳 暗花明中间摸索一个机会/你一言我一语究竟会不会将我们一切越描越黑 May 07 今生今世(二)往章镇,过三界,经清风岭、清风庙,曹娥江畔,南山脚下,胡村在望。网上讲胡村现被划归叠石村,那是不对的。胡家老宅仍在胡村地界,确切是桥墩村18号。村口一条溪流,有人站在水中漂洗,只是不见玉凤与蕊生。我在村口问询,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女孩子摇头说不知道,但帮我把她妈妈叫出来了。她一听是问胡兰成,马上笑得很含蓄。我听到女孩子问,胡兰成是哪个?她答,一个先生。我笑,倒也不错,在他故乡人眼中,他也不过一介读书人而已。 一座石桥,是胡的祖上修建的,据说桥下埋着经书宝剑。桥下流水潺潺,悠然有远意。门前有个茶机坊,不知是否胡家那个。中午时分,步入台门,堂下摆着一桌饭菜,空气中飘着辣椒的气味。我不好意思地往后一缩,里面人却招呼道,进来进来!吃饭! 桌前坐的人是胡兰成爷爷的兄弟一支后人。墙上一面钟,指向11:30。墙上的照相是复印件,一张胡老年照片,一张题字——凤鸣朝阳。另外是几个镜框的子女照片,很模糊。他在书中说,我家实在要算是贫穷,这是大实话。饭桌前人们用方言讲着“六公”如何如何,我也听不懂。他们说老屋里的家什都被浙江电视台买去了。我问,来的人多不多?他们说,每天都有。我又指着墙上照片问,哪个是他第一个老婆生的?中间一个白头发老头忽然有些恼怒道,你知道他有几个老婆!一种不作兴多议论的样子。老妇只指着外面一栋黑窗洞白墙壁的屋子说,这间么是没有改建过的,六公老婆在那个屋里过世的。我又斗胆问,文革时你家倒霉没有,他们连连摇手道,不知道哦!我们自家人都不知道他!不然要给人打! 步出胡家,见对门正炒青叶子。买了一斤“姚茶”,和茶坊主人攀谈。浙东男人长得相貌清癯,长身细腰,大概与山地劳作且饮食清爽有关。张爱玲说胡口味喜欢“岛寒郊瘦”一路,大致不差。在嵊州地界上吃到榨面,用笋干、鸡蛋烧细细的米面,胡书中说是专门做给出门人吃的,小周就为他做过这个。还有炒年糕,切得细细的水磨糯米年糕,炒得咸鲜。在小店吃饭很实惠,真是胡兰成说的,一文值当一文。一回是老板娘把自家吃的肥田螺给我尝,一回是另一个饭庄的老板要把一个大炝蟹分我半个。我看他一大碗白米饭就吃一个蟹,生的。早饭吃的豆腐包子,嫩豆腐作馅,皮薄得搛不起来,只好用勺子舀!嵊州城里相公殿旁有个菜市场,我买了“老范”家的糟货,糟牛肉、糟鸭掌,鸭掌他给我一个个剖开。也是咸、鲜两味。 剡溪蜿蜒流过嵊州城,山中古村落星罗棋布。有王羲之的后代繁衍于此,并有崇仁古镇等人文史迹。古镇上我捡了人家檐下一块滴水石,两个油陶罐,一个陶瓮,一只描花彩碟。碟子底里有“胡松盛号”字样,正面戳着个“梦”字。 一户人家在办丧事,闹猛得很。我起先不知道,还问人是不是看唱戏,那人也幽默,点头含糊应道,是啊是啊!其实那是宣宝卷,唱的越剧腔,仿佛讲的“赖婚”。回来一翻胡的书中居然有—— 唱:女有烈性去就死,何如烈性来求成。 况且姻缘前生定,哪有失手堕埃尘。 中国人的丧事啊,真是吃一通闹一通就什么都过去了。旁边有个教堂,推开一道门,眼前是乡村传教士传圣音的一幕,一片嗡嗡嘤嘤的人声,夹杂着“阿门,阿门”,昏暗的光线下一切都没有时间,算起来胡兰成活着也要有一百多岁了。 临行又转了一次古镇的早市,买得鲜红好月季,栽在我家园中,至今开得正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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