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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7 草木之人早上被迫早起,干脆开车去爬山。从新村的铁丝网钻进去,手拉手,像小伙伴,过了那么多年,我和他还是两个孩子,两小无猜。
青山妩媚。沿着斜斜的山径往上爬,没一会儿太阳就升起来了,透过疏落的松林,越往上空气越发清新......
连爬一周,感觉神清气爽,心胸都敞亮许多。
有时我们带着狗狗,看它在无人的林中欢跑,听那榛子落在泥土中的声音,我们用松果打仗,玩枪毙游戏,听早锻炼的老人说古,讲人形何首乌、古墓里的大鲫鱼什么的,完了下山喝茶。有时我们去惠山祠堂街走走,寒冷的石板地,菊花香得清苦冷冽。有时候呢,下河塘的集市逛逛,看卖旧书的,拔牙的,卖蛇药的,五花八门,好玩得很。还有时候我们干脆开到荣巷老街,买根老油条吃吃,从大池路弯进去,看见那口白沙泉底下幽幽长满了蕨类绿草。
玩一圈去上班,一天就容易忍受些。
我和他开玩笑,退休后我自己买个小MINI,爬青山,逛惠山,买小菜,也学别人带个水桶,打点山泉水回去煮茶喝——他笑,说,奢侈。
所有男女之情最后都得落实到“过好日子”,我们都是草木之人,但求自然两字。一起踏实生活,一起尽最大的可能走世界,看世界,了解世界,就不枉此生了。
October 24 非典型性朋友整夜梦到知鱼。
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但是我们彼此了解熟悉。
她一直过得艰辛,但她的照片纯美安恬,她没有让生活在脸上刻下不好的印记,因为活得坚韧,干净,有尊严。
她很像小时候一起看蚂蚁,弄泥巴,过家家的那种小伙伴,长大后失散在人海中。但我确定在我以往的生命中她并没有真正出现过。
这样的朋友,我把她(他)称作“非典型性朋友”,对他们怀着不一般的感情。
比如那个ALVIN,起初他只是很奇怪的机缘巧合留在我手机上的一个号码。我认识他身边的三分之一人但是不认识他。
我知道他在话剧社主演萨特的《禁闭》,看过他演的《第十二夜》,遇到他总是一个人走在路上,目不斜视,印象中非常害羞而沉默,甚至严肃。
但是在一些深夜(他似乎睡得特别晚),他会在短信里自言自语般地说着他的困惑与了悟。
于是我留意到他做的访谈节目,看他报上的文章,知道他生活的细节和曲折的行踪。
好玩的是,他不知道我是谁,至今不知道。他从来不问,我从来不说,其实说了也还是不知道谁是谁。
这真是离奇的事情。
......
我的非典型性朋友,永不谋面,永不忘记。无缘无故地来,无声无息地走。其中有种神秘性使人恋恋不已。
我想,他们大概是上天恩赐的特别礼物,来安抚尘世间彼此风霜扑面的灵魂。
——生命因为神秘而可爱。
October 22 记忆昨天戴L问我,我们班那个江宁的同学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说,池志斌?不确定。 她说,姓施不姓池。 我疑惑着没有回。记忆像谜山雾海。 然后下车,吃晚饭,洗牙,上车…… 然后忽然想起来,施爱斌!我说。 但是,这还只是一个最接近标准答案的答案。 我的记忆老了。 到老了我的记忆就没有了。 人走过,没有记忆,就只是空白而已。 只有现在,也是很好的。October 18 无常“无常”这回事,生活中无处不在。 周末整理衣柜,翻出一条结婚时的裙子,腰围一尺六。而现在量一量,足足有二尺了。那多出来的四寸是什么?是光阴。是无常。 人在变,样样在变。在你二十岁时,怎能想象自己四十岁的容颜。当你拥有青春健康且气旺运顺的时候又怎能想象春夏的后面跟着还有秋季与冬季,一切有如季节变迁,并非恒定不变。人有生老病死、物有生住异灭、世界有成住坏空,莫不是由刹那的渐变,累积成一种突变。因此,世间一切现象,乃至万事万物,可以说都只是时间性的存在而已。因为不论精神、物质,凡一切现象无一不刹那生灭变化。 由此想起清嘉庆年间左都御史姚元之的一幅对联——“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向高处立、就平处坐、从宽处行”,说的便是惜福守分、低调处世,素朴本真,不僭越人天,然后才能进退自如,安然自在度过一生的道理吧。 October 14 人生如寄我每天五点多就必须起床,然后七点不到的时候过来睡个“回笼觉”。 今天这个“回笼觉”睡得绵密,很逼真地梦见我重新投胎去了。 通过一个狭窄的灰色通道,有白色大蛇伏在很小的洞口,我过去后,大蛇复回到洞边看守。 来到一个渡口,我想,要不要等等我老公呢?艄公却说,总归凑不到一起的,上船吧! 想想也是。也就没太多牵挂,上了船。 然后有老人给我下一世的命签,上面有名字,大致历程。很多地方字迹模糊,大概是天机不可泄露。看了倒也颇安心。 然后和很多人一起,在一个大屋子里喝孟婆汤,喝了前尘旧事就都忘啦。我很爽快,绝无犹豫。 有熟人赶上来,说,你也在这儿呀,等等,一起走吧。 我有点憎嫌地想,投胎还要一起么?! 喝完孟婆汤就要去到另一世人生啦。于是就一饮而尽。 天地混沌,轮回不止。梦里,我的感情毫不拖泥带水,清醒而决绝,绝不牵愁惹恨。 我是很“冷情”的人,由此可见。 从前在异地住宿几年,人家女孩子都喜欢买这买那,摆这摆那,把桌子床铺,凡属于自己的有限空间铺排得满满当当。我就会想,难道打算在这住一辈子?我是除了必需品,什么都不要!走的时候也什么都不带! 随时启程,冥冥中总有这样的心态。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是一个“异乡人”。 ——人生如寄,反认他乡是故乡,是多么的荒唐啊! October 06 警惕“仪式”学校没有升旗仪式(转自《南方周末》关于龙应台——《亲爱的安德烈》一书) 南方周末:他们成长的德国小镇是什么样的? 龙应台: 叫克伦堡,在法兰克福近郊。法兰克福是金融中心,这小镇里住着很多银行家、律师、医师,是个有名的富人住的小镇。我们家在的那条街,还算是“正常人”住的街。他们的学校是个公立学校,他们就会观察到中上阶层家庭的孩子们跟土耳其移民家庭的孩子之间的矛盾。他们对势利的人比较反感。 南方周末:书里也碰触到很多关于国家认同和民族主义的议题。是他们自己产生的这个问题,还是…… 龙应台: 他们自己产生这个问题的。因为在德国长大,这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大概跟其他大部分的国家里长大的孩子都不一样。 安德烈对这个议题就特别敏锐。他讲到,在一场球赛之后,胜利的一方如果是美国人,他们会一面喝酒一面高兴地大喊“美国第一”;但是如果是一群德国人在喊“德国第一”的话,就会举座侧目。他这一代德国人,对自己作为德国人的这个身份一直是非常尴尬,不知如何处理。他们的成长过程里,从来没有对国旗致敬过也没唱过国歌,学校里没有过升旗典礼。 龙应台: 我希望他超越国族意识。 从带这两个孩子的时间里我观察到三代德国人。第一代是安德烈的爷爷辈,他们在国家主义的熏陶下长大,成就了纳粹的统治;然后是1968年的一代,起来对上一代批判,主张相反的东西:解放、自由,摒弃民族主义、逃避国家主义、拒绝权威等等,这代人成为安德烈这个年龄层的老师们;于是安德烈这代人就在强烈反对权威、反对庄严仪式、不对国旗敬礼的文化中长大,等到安德烈这一代人长大了,成熟了,他们又开始反思跟检讨他们的老师辈,就是说,他们也不见得要照单全收你1968年代的那一套。 我自己在台湾的那种威权政治下成长,经过了国家强烈塑造的那个过程,所以对国家和民族这东西是极其戒备的。历史汇聚到一块去了,在这一点上,我这个1950年代在台湾成长的母亲和1990年代德国的儿子之间,竟然有了对话的历史基础。 南方周末:你应该也处于他老师那个层级。 龙应台: 某些层面确实是,但我觉得,我对于我的父母这一代人,可能比他们多一点理解和怜惜吧,不论是海峡的此岸或彼岸。 当你的国家被侵略的时候,要团结起来,抵御外侮——但客观地说,有一些所谓“外侮”,是政治野心家制造的,因为这东西最容易拿来巩固权力,它往往是统治术的一部分。所以对于国家主义、民族情绪什么的,我的怀疑是相当深的。 September 13 紫砂炖锅紫砂炖锅是我幸福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星期天,到超市买菜就是我的休闲方式,等于是一种休息。比学习、思考轻松太多。
买点新秋的花生、莲子、白木耳、老冰糖等,回来花生开水浸泡去皮,加温的纯净水、淘米水放紫砂炖锅里炖,周一早上加点糖加个蛋,醇香扑鼻、软糯可口的花生汤是营养丰盛的好早餐。
莲子泡好去掉莲心和白木耳一起炖,也非常好。
如此类推,各种糖水炖品都可以在紫砂炖锅中变出来,它滋养着我们一家人的健康。而且一点也不麻烦,像机器人一样聪明可爱。
我爱家庭生活。我在家里做家务的时候最快乐。我天生是个家庭妇女。 September 08 乡居记“趣”我承认不止一次说过,我喜欢自然和动物,不喜欢人。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有过路的神仙听见,于是他给我送来了上图的“宝贝”。
没错!这是一条如假包换的蛇!准确地说是一条完完整整的蛇皮,就蜕在我房间的窗下。
而现在,它完全可能就躲在我身后的某个角落,注视着我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并暗自发笑。
这是最近我的“乡居生活”受到的第二次惊吓。就在这个星期天,我从布满紫藤的窗前收下一堆衣服扔到床上准备折起来的时候,一条十几公分长的,前所未见的红脑袋大蜈蚣从我的衣服上探出头来......
可怜我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我现在从黑暗处路过,必须小心脚下,免得惊扰了“大仙”。
昨夜,看书到很晚,王说,我们出去走走,外面月亮很好,风很好,走走对你睡眠有好处。我说好,找了件小衣服披在睡裙上,一边心里对他那句“月亮很好”,回应了句“赵家的狗又多看了我两眼”(《狂人日记》),然后走到湖边去吹风,刹那觉得生活真美好,一切劳累与付出都变得十分心甘情愿。那时候,闻着晚风中的合欢花香,我是多么感激我的“乡居生活”啊。
然而,就在这个白露的夜里,一条蛇在我房间里静静地蜕了一层皮。
这,就是生活的本来面目。 August 15 糖蒸酥酪 甜食我只喜欢吃点奶制品,所以今天试着做了这个,很简单的,如下:
《红楼梦》中有一回是元春省亲,省亲回宫后,元春专门派人赏了一样东西给宝玉,这个东西就是糖蒸酥酪。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研究员胡文彬说,糖蒸酥酪其实就是一种特制的酸牛奶。医学专家认为,糖蒸酥酪不仅是美味佳肴,还是一个非常好的保健美容的食品。
·原料:鲜奶500克,酒酿100克,葡萄干、核桃仁适量。
·制作方法:把牛奶倒进干净的锅中加热,然后放少许糖,等温度稍微凉一点之后再倒入酒酿,酒酿和牛奶的比例大致是1:3,搅拌一下,用保鲜膜盖住碗口。
·注意:
1、一定要在膜上扎几个孔,否则碗里的水蒸气跑不出去,就会影响口感。
2、牛奶配好放1个小时,再上蒸锅蒸约15分钟就可以了。
3、食用前,把核桃仁切碎,和葡萄干一起撒在已经放凉的酸奶上就可以食用了。
·提醒:制作这道糖蒸酥酪有两个环节需要注意,一个就是酒酿和牛奶的比例,虽然说是1:3左右,但根据酒酿的纯度和牛奶的稀稠度不同,这个比例会有一些变化,我用的是屋顶装优倍鲜奶,还加了点炼乳增加浓度。第二点就是蒸的火候,蒸的时间短了牛奶来不及发酵,蒸的时间要是长了就会把益生菌杀死。 August 04 我爱马桶《马桶的历史》,是最近唯一手不释卷一口气熬夜看完的书。 中国人最早用竹竿引水,古巴基斯坦人有了原始的水循环系统,而在罗马人那里得到了登峰造极的发展。 中国的方便之所,似乎一直停滞在一个坑的基础上。我在各地农村拍了些厕所,大都如此。而现代厕所,不过是直接引进西方而已。日本尚有自己传统的和式即蹲式厕所且目前顶尖的厕具都是日本生产的。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中国没有什么贡献。 “流动的水源自古就是城市文明的根基,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建造一个不会污染水源的排污系统成为公共卫生的一大难题。从小享受美国现代化清洁系统的作者霍丁·卡特,穿越了古希腊、罗马、中世纪欧洲,前往当代伦敦和印度,在历史或者现实中的干净与肮脏之间纠结。 按照霍丁的介绍,中世纪城堡里的屎尿直接排进护城河,河里积蓄着大量的病菌和污物,成为最早的细菌战手段。我们在游戏中看到,头发金黄、身着粉裙的公主被囚,管子工马里奥兄弟在管道里钻进钻出,历尽艰险,排除万难,疏通了一条到达公主身边的道路——还有比这更好的隐喻吗? 下一次你提起裤子从马桶上起身,按下冲水开关时,如果脑子里蹦出“屎到哪里去了?”这样的问题,不必害怕“恶心”的罪名而克制自己的想象力,要知道,从这里,故事才刚刚开始。” 作为一个业余马桶迷,我不要鲜花不要钻石,爱我,就送我超豪华电脑版温控水洗除菌TOTO马桶吧。 August 03 玫瑰玫瑰时近七夕,商家又在吵吵闹闹“玫瑰啊玫瑰...爱情啊爱情”,办公室又要大开“花展”了
,仿佛是被人爱的明证。 我没有收到过男人送的花。女人来吃饭会送花,百合什么的,有点怪,但我是喜欢的。和 我交往甚厚的男人们似乎都是一个脾气,就是不那么“三底门答尔”(sentimental),然
后也认为我不来这一套。这也许是真的。水瓶座的女人,你邀她看月亮她会心不在焉说哦,
真好看,然后心里暗暗好笑。所以和双鱼GG决搞不到一块去。
以前同学中,凡生得皮糙肉厚面黑眼斜的(原谅我的偏见),也怪,总被人追得要死要活, 要上吊要跳楼,效法程门立雪或疯女十八滚寒风里唱着情歌跪送红玫瑰,成为一大胜景,
但一毕业就不知所终了。 还是那句话有道理,男人会送花不如会种花啊。 July 30 听韩寒说 一直蛮喜欢看韩寒的博客,看到他口无遮拦批权贵,批权威觉得可佩,看到他自发车队到地震灾区做义工并带回流浪狗饲养觉得可感,看到他讲生活小细节——到三元钱路边摊剪头发觉得可爱。这是一个独立于权力,独立于财富,甚至独立于时尚的人,他强调个人的自由和尊严,内心有着超乎一般同龄人的力量,他不拉风谁拉风?
转一个最近关于他的文章吧,蛮好玩的。
80后最具话题性和叛逆精神的公众人物韩寒,最近在与天涯网友进行的对话中,对理想妻子开出的条件却无比传统:“要乖、懂事、得体、发自内心地喜欢我。她可以不会赚钱,但要会做好吃的。”“如果我在外面很辛苦,回家还挨饿,面对老婆吃泡面,那会严重冲击到我的世界观,这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好歹有盘番茄炒蛋吧?”
他表示:外貌方面,“脸第一,腰第二,臀第三,腿第四,胸排最后。胸放第一位,那是高中生干的事儿。”
韩寒的观点女人们是否受用?可以肯定的是,当这位精神指标性的帅气偶像走入寻常百姓家,被当作没过门的夫婿来品头论足一番时,女人们不管是否愿意买单,都乐于享受这个快乐八卦的过程。
“我一直很传统 是世界太疯狂”
新女报:你提出的几条标准,比如脸第一、要乖、懂事、会做饭,都是中国男人对于娶妻的传统要求。有人说,这样平和、传统的标准太不“韩寒”了。你是否认为,回归传统是男人开始成熟的表现?
韩寒:我从小就是这样的要求,我也从小就认为我是传统的、成熟的。只是这个世界太前卫、太先进、太疯狂,太幼稚。
新女报:你认同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观?你是否希望另一半为你做全职太太?
韩寒:希望的,而且是必须的。如果她有她的理想,我希望我可以帮助她加速完成自己的理想,然后相夫教子,不再抛头露面,享受平静生活。当然,她的理想必须是正当的、合法的、可实现的。
新女报:你对另一半才能的要求高不高?她一定要是你的书迷吗?她的工作能力一定要优秀吗?
韩寒:她一定要喜欢我,崇拜我,要有一定才华和才能,但不要盖世。让我盖世就行了。她一定要有一定的能力,这种能力体现在万一在陌生的地方走失了,她可以自己找回酒店。当然,最好能够弥补我的弱项,我的弱项在于容易掉东西,不会装软件。
新女报:以你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当你遇见喜欢的女生,你会主动去追,还是会有所顾忌等对方先表态?
韩寒:追!我体力过剩。
新女报:你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个极品好男人?你自认为有哪些时下男人稀缺的优点值得女人嫁?
韩寒:我是极品好男人,要不然我以前的女朋友也不会和我分手后不再喜欢异性了。但是我做错很多事,我希望得到她们的原谅。我可能表面上是个花心的人,我总是借口我的两大职业(作家和赛车手)都必须花心才能做好。我可能是有太强的征服欲望,但我觉得这其实并不是我的内心模样。我希望我可以做对一次。
新女报:你觉得几岁还没结婚算是大龄男青年?
韩寒:100岁吧。
新女报:现在进入剩女时代,在你看来,大把优秀女人被“剩”下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韩寒:因为她们不够优秀。她们把自己弄剩下了就是不优秀的表现。优秀的车手永远是有一台优秀的赛车的。 July 22 仰望天空原说此地是最佳观测点之一,结果呢早上起来就下大雨,偏偏不能看。 只是全黑了一会儿,其余时间都是盯着电脑看直播。 日全食也是这样,有人感兴趣,有人一点也不。但我想,我们都需要仰望天空。 July 19 Cache-Cache家庭妇女好久没去大商场买衣服了,一切购物几乎都在家附近的大超市解决。主要今年发现
超市底楼商铺有个卖衣服的牌子叫“CACHE-CACHE”捉衣藏,便宜,田园风格,很适合我。 我对碎花图案布质衣服有情结。裙子才卖一百多,真正“田园”哈。女孩们知道这个牌子吗? 网上查了下, Cache-Cache是法国博马努瓦集团旗下的五个服装品牌之一。1985年,Cache-Cache诞生于 法国。截止到2005年,Cache-Cache在法国已从1家门店逐渐成长为300家。 2005年起,Cache-Cache开启它全球发展的征程,中国上海是Cache-Cache开始其全球发展 的第一个扎营地,很快地Cache-Cache又陆续在沙特阿拉伯、波兰、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意大 利、土耳其、比利时、西班牙、希腊、罗马尼亚和新加坡开店。
法语词组“cache-cache”是“捉迷藏”游戏的意思。顾客可以在Cache-Cache体验到 “游 戏”和“欢乐”:她们跟随自己的情绪来选择服饰,随心所欲变成不同类型的女性:玩兴十足, 率真自然,敢于冒险,光彩照人……等等。发音读作“CASHI-CASHI”。 哈,法国牌子除了奢侈品原来也有这样平民的东东啊。 July 18 木莲豆腐超市有种木莲豆腐,盒装的,我以为是爱玉冰,买来尝尝。清清凉凉,蛮好吃的,且真便 宜。是一种天然消暑甜品。我加薄荷和炼乳,更有味些。 网上查了一下,木莲豆腐是“薜荔”所结的果实做的。没想到很常见的墙上爬的植物会结 出这样的果实。果实在中药里叫做王不留行,很好玩的名字吧? 查木莲豆腐又查到观音豆腐,橡子豆腐,都是夏天的清凉甜食,绿绿的,真好看。以前似 乎很家常,现在自己会做的人少了,纯天然无污染的生活离我们也远了。 June 29 时空之旅上海杂技团“时空之旅”杂技表演是不一般的。那些美少年像穿越时空的精灵一样翻飞在 空中,长长的衣袂火焰样飘动,让人想起敦煌杂伎。电光火石中一瞥冷然的微笑,在如潮 的掌声喝彩间,精灵回到人世,却掩不住悲凉...... 周末带家人去上海,为了这一场表演。 白天经过静安寺常德路,发现故居的牌子拆掉了,换了白底蓝字的“私人住宅,谢绝参观”。 楼下新开了一家书吧,临街放几张桌椅提供简餐。 安静明丽。 想着什么时候一个人来,坐个下午。 给一一买了架天文望远镜,又花了我不菲的一笔。答应过他的,应该兑现。自己什么也没 买,哪里也没逛,这是为家人服务的一个休假。 想着,什么时候一个人来,穿街走巷地,走走看看。 June 25 朋友女友昨天下午朋友带他的女朋友来玩。小姑娘,比他整整小了十几岁。一张清水脸,两条麻花
辫,白T恤,碎花长裙,底下一双现在不多见的搭袢黑布鞋。 她让我想起我的青春岁月,立志特立独行的,桀骜的青春。 她有四分之一的犹他血统,出国后又从匈牙利回来——为了和他在一起。种菜做饭,做个 山民。 她说,如果有一天连山民也做不成了,那么就去以色列,作为犹他的子裔,去以色列路费、 读书是完全免费的。尽管她只有四分之一的血统。 民族自豪感不用刻意灌输,予惠与民,自然有归属感且自豪。 June 14 海派清口昨晚看周立波说海派清口“笑侃三十年”,让我在三更半夜笑得像个疯子。这种紧密结合 时事的调侃方式比小沈阳之类更对我胃口。他学我们的温总,握住“最脏的那双手”说, “我们来晚了”,惟妙惟肖的腔调,谑而不亵,很好玩。是的,什么都可以调侃,包括领 导人,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周立波自认平时是个“特深刻”的人,每天考虑很严肃的话题 。比如什么是老百姓心中的“三个代表”,比如“和谐社会”的定义究竟如何表达更易被 普通人接受。《南方周末》说海派清口体现了现代公民意识民主意识,我想并不为过。 周是一个把洋装穿得很正点的上海男人,他将“海派清口”定义为有别于粗口、混口、荤 口的一种全新表演形式。周的表演大部分使用上海方言,间或“穿梭”普通话以及中国的 南腔北调。周立波每晚所说的,是上海这座城市开埠近170年和改革开放30年里的衣 食住行、酸甜苦辣和人情世故。周立波说,“我是主动去探索这座城市的思想,想与观众 一起整理这座城市的发展线索,希望与他们一起完成对这座城市的思考,我希望能帮助大 家找回对这座城市和对‘海派’文化的自豪感和认同感。”海派清口有它的地域性,周立 波却说:“海派清口”只演给本地人看,只演给喜欢他的人看。末了,还“矫情”一句: “不是每一滴水都要汇入大海的,我是一滴只溶于黄浦江的水。” 周立波一袭黑色礼服,在上海美琪大戏院粉墨登场。他说,我是一个天真调皮的人。这里 的观点只代表周立波所表演的周立波的观点。 May 20 谁在爱里不卑微关于《小团圆》这本书,我想,“谁在爱里不卑微呢?”且不可孤立地看待她,她如山如
河,我们看到的决不是全部。因此一切评论也都可能是轻薄的。至于道德观的判断更是过
于简单。
我喜欢这样的她,一个女人,一个血肉之躯,在历史的无明里,在人性的幽微里,如此无
助又如此孤勇。 不如借用林夕的词,作注释: 你不认识我怎能看透我过去的是非/我不了解你怎能估计你未来的憔悴/你不问我不答在柳 暗花明中间摸索一个机会/你一言我一语究竟会不会将我们一切越描越黑 May 07 今生今世(二)往章镇,过三界,经清风岭、清风庙,曹娥江畔,南山脚下,胡村在望。网上讲胡村现被划归叠石村,那是不对的。胡家老宅仍在胡村地界,确切是桥墩村18号。村口一条溪流,有人站在水中漂洗,只是不见玉凤与蕊生。我在村口问询,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女孩子摇头说不知道,但帮我把她妈妈叫出来了。她一听是问胡兰成,马上笑得很含蓄。我听到女孩子问,胡兰成是哪个?她答,一个先生。我笑,倒也不错,在他故乡人眼中,他也不过一介读书人而已。 一座石桥,是胡的祖上修建的,据说桥下埋着经书宝剑。桥下流水潺潺,悠然有远意。门前有个茶机坊,不知是否胡家那个。中午时分,步入台门,堂下摆着一桌饭菜,空气中飘着辣椒的气味。我不好意思地往后一缩,里面人却招呼道,进来进来!吃饭! 桌前坐的人是胡兰成爷爷的兄弟一支后人。墙上一面钟,指向11:30。墙上的照相是复印件,一张胡老年照片,一张题字——凤鸣朝阳。另外是几个镜框的子女照片,很模糊。他在书中说,我家实在要算是贫穷,这是大实话。饭桌前人们用方言讲着“六公”如何如何,我也听不懂。他们说老屋里的家什都被浙江电视台买去了。我问,来的人多不多?他们说,每天都有。我又指着墙上照片问,哪个是他第一个老婆生的?中间一个白头发老头忽然有些恼怒道,你知道他有几个老婆!一种不作兴多议论的样子。老妇只指着外面一栋黑窗洞白墙壁的屋子说,这间么是没有改建过的,六公老婆在那个屋里过世的。我又斗胆问,文革时你家倒霉没有,他们连连摇手道,不知道哦!我们自家人都不知道他!不然要给人打! 步出胡家,见对门正炒青叶子。买了一斤“姚茶”,和茶坊主人攀谈。浙东男人长得相貌清癯,长身细腰,大概与山地劳作且饮食清爽有关。张爱玲说胡口味喜欢“岛寒郊瘦”一路,大致不差。在嵊州地界上吃到榨面,用笋干、鸡蛋烧细细的米面,胡书中说是专门做给出门人吃的,小周就为他做过这个。还有炒年糕,切得细细的水磨糯米年糕,炒得咸鲜。在小店吃饭很实惠,真是胡兰成说的,一文值当一文。一回是老板娘把自家吃的肥田螺给我尝,一回是另一个饭庄的老板要把一个大炝蟹分我半个。我看他一大碗白米饭就吃一个蟹,生的。早饭吃的豆腐包子,嫩豆腐作馅,皮薄得搛不起来,只好用勺子舀!嵊州城里相公殿旁有个菜市场,我买了“老范”家的糟货,糟牛肉、糟鸭掌,鸭掌他给我一个个剖开。也是咸、鲜两味。 剡溪蜿蜒流过嵊州城,山中古村落星罗棋布。有王羲之的后代繁衍于此,并有崇仁古镇等人文史迹。古镇上我捡了人家檐下一块滴水石,两个油陶罐,一个陶瓮,一只描花彩碟。碟子底里有“胡松盛号”字样,正面戳着个“梦”字。 一户人家在办丧事,闹猛得很。我起先不知道,还问人是不是看唱戏,那人也幽默,点头含糊应道,是啊是啊!其实那是宣宝卷,唱的越剧腔,仿佛讲的“赖婚”。回来一翻胡的书中居然有—— 唱:女有烈性去就死,何如烈性来求成。 况且姻缘前生定,哪有失手堕埃尘。 中国人的丧事啊,真是吃一通闹一通就什么都过去了。旁边有个教堂,推开一道门,眼前是乡村传教士传圣音的一幕,一片嗡嗡嘤嘤的人声,夹杂着“阿门,阿门”,昏暗的光线下一切都没有时间,算起来胡兰成活着也要有一百多岁了。 临行又转了一次古镇的早市,买得鲜红好月季,栽在我家园中,至今开得正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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